大公厨兴奋跪滑中

师从宝石翁的世界线观测者。
弗拉德三世痴汉粉(捂脸)。
虽然没有cp洁癖但是只站大公咕哒子only。也只产这个方面的粮。
最终目标是成为能够被人称为是“虽然文笔水平很菜但是产量很高”的人。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⑤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⑤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系列

cp大公咕哒子 现代paro  极致我流 逻辑全无 巨型ooc预警

养父兼监护人大公x思春期少女咕哒

今天比昨天提早了一点更新!!very happy!!

还有今天的bgm是Radiohead的【Creep】

请务必搭配这首歌食用❤ 哦内盖!!(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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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b.⑤

 

13

 

在新年参拜之后,那个女孩搬回了家。

 

他们坐在桌边一起吃早饭。牛奶,蜂蜜,浓郁的蓝莓酱,松软的芝士面包。

气氛沉郁中,一切食物吃起来味同嚼蜡。

 

藤丸立香埋着头用餐,匆匆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弗拉德偶然注意到有一圈洁白的奶渍印在她的下唇,他抽了纸巾拿在手里,把纸巾叠出一道又一道的折痕,身体微微前倾想要把它递过去,最后却又按捺着缩回手。

 

她吃完了。她放下了叉子。她用柔软的纸巾抹去了嘴唇下的残渍,或许是动作有些用力的原因,唇色由浅粉过渡成嫣红。

他默默注视她一切举动,然后在她抬起头的刹那,低垂下眼睑,不与她视线交错。

藤丸立香收拾好眼前的杯盘,把刀叉摆放好。她站起身,用没什么起伏的平淡语调说:

“···我吃完了。”

“今天····答应好了同学要去他们家拜访。可能会晚点回来。”

“晚饭的话,不用等我了。”

 

橙发少女理了理裙摆,姿态轻盈,语气平静。她转身出门,走的时候把家里的防盗门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随着门被关上,屋内的光线似乎也黯淡下来。

 

金发男人像是浑身失去了力气一般向后仰着头倚靠在高背椅的靠背上。他无意识间将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浮凸,指甲在掌心里嵌出深深的印痕。

 

····他其实有许多话想说。

他想询问今天做的早餐合不合她的胃口。想劝她不要吃得太急,这样对肠胃不好。想知道她今天要去见谁,为什么晚归——他甚至想夸赞一下那个少女今天穿的裙子很美。洁白的长裙,裙摆和胸前点缀着毛绒绒的白色花边,她看起来就像是从最温暖的童话故事中走来的精灵。

 

但是这些语言在嘴边反复凝练之后还是无疾而终。在长久的缄默之后,弗拉德深深吸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懊悔和挫败,统统再次挤压进身体的最深处。

 

清晨的阳光很耀眼,但是并没有照进这个房间里来。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愿去想了。

 

 

但是藤丸立香这一天过得还不错。

 

她陪着达尔克家的姐妹俩逛了很久的街,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逛累了之后他们一起回到达尔克家,而alter的姐姐贞德烤的乳酪松饼味道真的很不错。

三个女孩子挤在一起分着盘子里的烤松饼。味蕾被甜软的味道充盈,香气馥郁,她咬着松饼,脸颊上的笑容也逐渐解冻。贞德alter突然凑过来拿叉子挑走了她盘子里最大一块枫糖松饼,夸张地叹着气,“现在可算是变得开心起来了呢,立香。”

“哪有。我今天一直都很高兴啊。”橙发少女心虚地小声反驳。

“是是是——”贞德alter敷衍地点头,然后又抢了一块松饼塞进嘴里。她们笑闹着用餐叉打架,拎着小叉子摆出花样击剑的架势——而另一边,alter的姐姐贞德靠在沙发上又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们用叉子在半空中互相招架,最后摇着头去厨房烤更多松饼。

 

可是欢乐的时光永远那么短暂。她在达尔克家磨磨蹭蹭呆到了傍晚,和贞德alter站在阳台上注视着太阳逐渐淹没在地平线下,而霞光翻涌着由燃烧到冷却,又归于夜幕。

 

“真不想回去啊。”藤丸立香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把脸埋进臂弯。

肩膀上搭过来贞德alter的手,像是抚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你们闹得矛盾还没好?到底发生了啥啊这么严重····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去,今天在我卧室里打地铺也行。”

“喂,谁要在你房间里打地铺啊!!”她佯装生气地转过脸瞪了站在她身边的白发少女一眼,然后沉默了半晌,才极轻声地说:“我下半学期想去申请交流生名额,去英国。”

 

····她没开玩笑。

她是说真的。

她不想留在他身边了。

 

在贞德alter剧烈摇晃她肩膀的质问下她说出了一切。也不算是一切,她隐瞒了部分事实,比如说某个酒精气味浓厚的吻,比如说他们其实擦枪走火差点儿什么都做了。她只是大概说了自己一个冲动向那位先生告了白,然后所有事态都向着最坏的方向疾驰,覆水难收。

 

这是一段无望而无疾而终的暗恋。她本没想让他知道。然而现在他知道了。

 

现在她每天都很痛苦,非常痛苦,无比痛苦。她开始害怕他觉得她恶心,卑怯,违背伦常,对自己的养父怀有粘腻的异样情感。她每次在见到他之前都要在心里以漠然和无所谓的态度给自己构筑厚厚的城墙,却又在见到他的第一个瞬间轰然垮塌。

 

她渴望看见他的笑容,却又不想直视他的眼睛。

如果那双蓝色眼睛里倒映的是冰冷的光芒,那我该怎么办?如果他厌恶我的话,那我该怎么办?

 

——她想她可能会去跳楼。会反锁在房间里哭上一整晚。可能会买上机票跑去世界上最荒无人烟的地方躲起来,像鸵鸟在沙子里埋起头颅。

但是这些行为都无济于事。

 

藤丸立香想了很久才想到根治这些痛苦的方法或许是离他远远的。

就让她的一切热情随着远距离和长时间不见面而逐渐冷却。就像是岩浆浸泡过海水,在漆黑的海底凝固成一滩污泥,一滩····随便是什么样的泥泞,或者是什么奇形怪状的花岗岩。随便什么都好。

 

那个人本来就是她无法触及的,追逐不到的存在。

现在她自愿放弃了。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或许,这样才会达成皆大欢喜的结局吧?

是的。这样才会达成皆大欢喜的结局吧。

 

14

 

藤丸立香单方面地宣布了她要作为交换生前往英国时钟塔进修一学年的消息。

只是告知。并不是与他商量。

那个女孩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仰着脸,眼瞳略带水光地凝望过来,因为背着光的原因,瞳孔的颜色积淀出一种锐利而冰冷的金色。

 

他忽然间领悟到了那个女孩决心已定,他无法阻拦。

她要离开他了。

 

弗拉德张了张口,如鲠在喉。

像是鱼刺卡进了气管。憋闷的,不上不下,却又尖利的刺痛。

 

“立香。为什么突然要····”

“我想学习的知识在时钟塔那边教授的更详细吧。而且时钟塔有直升制度,在那边上完一学年之后成绩优异的话可以直升去时钟塔大学。”

“你该为我感到高兴啊。弗拉德叔叔。”

 

——无懈可击的官方说辞。完美无缺的淡淡微笑。

那个女孩,现在也学会了将自己的真心包裹在面具下了。

 

金发男人低下头,有些悲哀地笑了起来。

 

他再怎么与她沟通也没有改变那个女孩的想法。而时间一天天流逝,明天竟然就是她去英国的那一天。

她连夜收拾东西。衣服、文具、证件,还有自己喜欢的舍不得丢在日本的小零碎,像是一直挂在她床头的一串贝壳风铃,贝壳是他和她在她14岁生日那年跑去海滩上亲自捡回来的。

 

她还能记得当时她脱下鞋子赤着脚沿着海岸线奔跑,海边细白的沙滩挠的她脚底板痒痒的。她蹲下身在海水中翻找贝壳,但是速度完全无法与作为大人的弗拉德相比。一个海浪打过来,她被掀得身形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水里,而他提着她的手臂,不顾她浑身湿淋淋的就把她抱起来。

 

她现在还能从这串贝壳里听到那个夏天的声音。她清脆的笑声,他低沉的轻笑,海浪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鸟儿们的啁啾。

 

藤丸立香盯着那串贝壳看了一会,然后轻轻地把它用泡沫盒子包装好,塞进了行李箱里。

 

这一晚他们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弗拉德起床的时候明显看到自己眼睛底下有淡淡青色,他盯着镜子里倦怠而疲惫的自己,低下头洗了把脸。

他亲自开车送藤丸立香去机场,一路上车载电台放的全是一个外国乐队的英文歌。

主唱用颓然又忧伤的歌声歌唱。

他听到歌词里有这么几句:

She's running out

她再次离去

She's running out again,

她再次逃离我身边

 

歌声与现实微妙地互相映照。

多么凑巧。

 

藤丸立香玩的好的几个朋友都请了假来机场送她。他们在机场的安检口前一一拥抱,有个白色头发叫贞德alter的小姑娘哭得最凶,脸上糊满了眼泪,眼睛又红又肿地一边骂着“才不会想你呢!!!根本不会!!!”一边抱着橙发少女不放手。

弗拉德沉默着拉过了她的行李,陪着藤丸立香一起过了安检,坐进了候机室。这个时候她才微微偏着头小声地跟他说“要不要抱我一下?”,然后局促又焦灼地低下头盯着鞋面猛看。

 

弗拉德站起身和她拥抱。她环抱住他的腰的时候,感觉他背脊上的肌肉极轻微地战栗了一下——然后他突然把她抱紧。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后背上,他的胡茬磨蹭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些微的痒。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背上,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手足无措,站在原地,脸颊上泛起灼热的温度。

她现在突然很庆幸拥抱着的时候他看不到她的脸。

 

登机的广播已经响起。弗拉德也适时地放开了她。他松开手的那一刻,心里浮现起一股极为模糊的失落感。

 

那个女孩笑了起来。她轻声说:“我要走了啊。请多多保重,弗拉德叔叔——我在英国那边也会自己保重的。”

“请不要为我担心。”

“啊,对了。还有一份临别礼物给您。”

 

她让他伸出手,然后在他手心里放了一对袖扣。

蓝宝石袖扣。并不是什么名贵货。那对袖扣上还带着她手心里的温度,在他掌中骨碌碌地打着转。

 

她想告诉他这个宝石袖扣与他的眼睛颜色很配。她还记得他衣柜里有一件白色长袖衬衣,袖口带着一点古典而繁复的花边。这对袖扣也与他那件衣服很搭。

 

但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

橙发少女挥挥手与他告别,领着行李箱转身走向登机口。

 

——她大步离去。

She's running out。

She's running out again。

 

 

——————————tbc.

Σ( ° △ °|||)︴卧槽!?库玛太太我爱死你了!!!!么么么么哒!!!
您是活的天使!!!(大哭)

庫瑪:

一个半小时速撸表达我对花。。。不是,馒头的爱意 @大公厨兴奋跪滑中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④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④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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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兼监护人大公x思春期少女咕哒

今天写的内容基本上还是好像急死你+互相之间猛刷好感度

还以为对方不知道

可能有点迷之矫情 ···真的抱歉(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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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b.④

 

10

 

临近新年,学校也要开始放假了。

 

藤丸立香留在教室里做最后的值日,贞德alter为了等她,坐在讲桌上晃荡着双腿。

“如果被老师看见的话一定又要说教你的啊····”

橙发少女蹲下身,在水桶里冲了一下灰扑扑的墩布,待拧干水之后拿起抹布任劳任怨地擦着窗台,在劳动过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身后的白发少女聊着天。

贞德alter浑不在意,只是撇了撇嘴:“嘁。立香你就是瞎担心。老师早就走了啦——他们也赶着回家过节呢。”

 

“哦对了,”她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转过头询问,表情有些担忧,“····你新年也不回去吗?”

 

橙发少女的动作微不可查地停滞了一下。

她回过头,用仍是和往常别无二致的语气,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是啊”。

 

“那——新年的时候你可以来我家!!我姐姐最近一直在学着烤枫糖奶油松饼,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你邀请我去你家,结果却是贞德学姐来招待我啊?Alter你还真是怠惰呢。”藤丸立香不自觉笑出了声,有些揶揄地翘着嘴角,“——不过说不定我到时候觉得还是宅在家里躺在被窝里睡一整天比较愉快。”

 

已经和贞德alter约定好了在新年假期期间去她的住宅拜访。

之后她在回家的路上才恍然发现街头节日的气氛的确逐渐浓厚起来,无论是大型商场还是传统商店街都在门前挂满了装饰,也颇合时宜地推出了各种打折促销活动。

 

她慢悠悠地晃荡在离别墅不远的一家商场内,漫无目的地跟着人流闲逛。

 

她没看到什么想买的东西。倒是在经过一个售卖男性服饰的玻璃橱窗前停下了脚步。她看到一枚嵌在漆黑色丝绒盒子里的宝石袖扣,款式典雅,做工精巧,镶嵌在袖扣上的蓝宝石澄澈透明,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像极了那个人深蓝色的眼瞳。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走进去把它买了下来。走出门的时候手里攥着包装精美的盒子,掌心发烫;她掀开盒盖,与它茫茫然互相对望。

 

除了那个人之外····还能送给谁呢?

 

或许它的命运,自它被买下的那一天起,就是被塞进她书桌的抽屉最底层。

永远不见天日。

 

 

11

 

在12月29号的那一天晚上,她还是接到了他的电话。

 

她从打开手机看见来电提醒的那一刻就开始不知所措,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接起电话的第一个瞬间声音还是不可自抑地颤抖了一下:“····喂,这里是藤丸。”

 

“立香。”

电流中传来的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她却从中听出来几分小心翼翼的意味。

“很快就要新年了。过年的时候····你也不回家里来吗?”

 

然后就是很长一段,令人难耐的缄默。

 

弗拉德握着手机等待着,等待了很久那个少女也没有说话,通信中只传来她极轻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听见那个女孩淡淡地说了一声“好”。

“···新年参拜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吧。弗拉德叔叔。”

少女说。

 

再然后就是伴随着“嘟”的一声轻响,她挂断了电话。而金发男人在通话结束的一瞬间也放松了身体,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新年参拜啊····。

 

以往他们每个新年的早晨都会去神社参拜。

他还能记得去年时那个女孩穿着赤色的振袖和服,站在神社的鸟居前一边笑着一边冲他招手。她声音雀跃,嚷嚷着:“快过来呀弗拉德叔叔!!把绘马挂在这边!!这边有空地哦?”然后就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把他往某个方向拉去。

清晨的阳光下,那个少女脸颊绯红,蜜色眼睛扑闪扑闪。她拉着他跑起来,和服的衣摆迤逦飞动,连上面绣着的繁复花朵也像活过来一样随她身姿摇曳。

 

于是他也情不自禁对着她露出笑容。

但是他知道,过去的笑颜,已经不会再次出现了。

 

 

翻过日历,新年的头一天,弗拉德开车去了那个女孩独自一个人居住的公寓。他轻车熟路地把汽车找了个地方停放好,才给她打了电话。

很快他就在别墅的楼下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身影。他走过去的时候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久违地跳动得快了一些——然后他又在心底暗骂自己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

 

藤丸立香站在门口侧过脸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金发男人大步走来。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又把簪在橘色发丝间的明黄色发饰扶了扶,小指撩过缀在头花尾端的流苏,银铃轻响。

 

她从看到他第一眼起就开始紧张。双手交握着攥得很紧,直到手心黏糊糊地渗出汗水。心脏一下一下像擂鼓一样轰鸣着震耳欲聋,她甚至开始害怕那个男人站在她身边的时候会听到她的心跳声如此剧烈。

 

但是不行。

起码在今天,新年的第一天,他们应该好好相处。

她要做一个乖女儿。要压抑所有逾越的念头,所有隐秘的爱慕。

她不能表现出来。

——就算是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今天也要像这样自欺欺人下去。

 

“走、走吧。弗拉德叔叔。不是说,要去参拜吗?再晚的话,神社的树上就要挂满许愿笺了。”

少女若无其事地冲着他微笑。她在心烦意乱间没有注意到那个男人在回答之前短暂的停顿,没有看到他蓝色眼睛里逐渐翻涌上来的,如同海水一样深沉的情绪。

 

弗拉德以为他一直知道那个少女的可爱之处。

他也恍恍惚惚也知道那个女孩受欢迎,有不少人给她明里暗里送过礼物表达爱慕,甚至追到家附近在她的窗台下弹着吉他唱《love love》之类的情歌。虽然最后被警卫带走了赶出去,但是那时他还会半是调侃半是戏谑地挑着眉问她,刚刚那个男孩很有诚意啊。而她往往会拼命摇头,有些生气似地咬着嘴唇,蜜色眼睛波光粼粼地望过来,声音里有些委屈,“····我才不喜欢那些人呢。”

 

现在他看到那个女孩在原地等待他的姿态。她站在深色的门前,低着头,有些局促地伸出手理着裙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翼轻颤。她的头发在耳侧绾成一个简单的花苞头,发丝间缀着银红色的流苏。樱粉色的振袖和服包裹着她纤细而又玲珑有致的躯体,她踏着胡桃木色的木屐,看起来就像是春天里盛开的樱花树。

 

 

——她真可爱。难以言喻的可爱。弗拉德走近的那一刻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藤丸立香刚刚说的话他全没听见。

 

他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有没有过极短暂的动摇。

像是冰面,无声无息地开裂。

 

12

 

一路无话。

车里的气氛沉郁,却又有丝丝缕缕异样的暧昧感。

弗拉德偶尔会抬起眼,目光通过前视镜的倒映极快速地略过那个少女靠在车窗边向外张望的侧脸,然后在她发觉之前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们下车的时候发现神社前已经是人山人海。藤丸立香呆立在原地,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更早一点起床——站在她身后的那个人却逐渐靠近,低下头,声音低沉:“我们走过去吧。立香你····抓紧余的衣袖。”

 

如果放在以往,遇到拥挤的人潮他会直接让她牵住他的手。他修长的手把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掌纹紧贴,而手心的热度也随着互相紧握的双手传递过来。

 

但是现在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避开身体接触。藤丸立香嗫嚅着极小声地“嗯”了一声,亦步亦趋地跟上来,牵住了他的衣角。

前来参拜的人很多。在狭窄的山路上人潮涌动,有些拥挤。金发男人站在她身后替她隔开拥挤的人群,姿态像是把她圈在怀里。在前行的过程中难免遇到挤挤挨挨的人群把少女的肩撞过来,她踉跄一步,后背就贴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她甚至可以透过衬衣单薄的布料感受到他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藤丸立香忽然想起在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们身体相贴,肌肤相触,他按着她的肩膀亲吻过来,唇舌间带着酒精的味道。

 

她像触了电一般猛然跳开,却又囿于人群拥挤,被困在他的怀抱里。

 

——甜蜜而又绝望的折磨。

他越发靠近她,就越发清醒地意识到,她现在所贪恋的温暖,转瞬即逝,如同泡沫。

因为那个人····不会爱上她。

永不。

 

 

最后他们站在神殿前,在晨钟声中向御社神祝祷。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向神明祈求新一年的祝福。

在祈福的时候,藤丸立香的脑海里空空荡荡。祈祷什么呢?平安?财运?姻缘?

似乎都不需要吧。

 

神明啊。

请垂怜我。

“想和他在一起”一定是奢望。如果无法完成,那就请祝愿他有顺遂而幸福的人生——每一天都如同圣诞节的早晨,光明,蔚然,充满希望。

 

她在此虔诚祈祷。

 

 

等到参拜完了之后,可以走到神殿里向募捐箱交钱奉纳,待捐献过后,神社里的巫女就会送给他们一枚木制绘马,可以挂在神殿后面的树上。那棵树是一棵历史相当悠久的樱花树。现在是冬季,树上光秃秃的一片枝叶也没有,却挂满了红色白色相间的祈愿符,还有绘马,看上去非常壮观。

 

藤丸立香想要把自己的绘马挂的高一些。她手里的那块木板上只写了弗拉德的名字,她攥在手心里捂得死紧,不能让他看见。她踩着凳子把绘马挂到了最高的那一条粗枝上,看着绘马在风里晃晃悠悠地微微摇荡。

 

她在心底轻声说,如果爱慕这一种情感,也能取出来化作实体挂到最高的树枝上让它随风消散,那该多好啊。

——那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TBC.

跟风玩一下fgo五星图

红色是已有 蓝色是想要 右下角的框里是特别想要


想要的里面小姐姐们都是美貌的卡面吸引(比如说山鲁佐德小姐姐真的超好看····我想枕着她的大腿听睡前故事啊呜呜呜


男从者里面我好想抽特总和莫教授啊

想看特总搞科研!想看莫教授突然犯罪!莫老师您还缺女儿吗?看看我怎么样啊?(被打飞)


大公什么时候能满宝 为什么大公没有单独up (委屈巴巴)

有的话直接氪爆!氪爆!!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③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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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点发一点+2

今天终于在睡觉之前写了三千字 很开心 算是没有彻底摸鱼


有一点点抛锚假车 所以走外链防吞


戳这里看lamb.③

好想摸鱼啊……

太怠惰了。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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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点发一点+1

老是写醉酒play我也·····(捂脸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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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B. ②


05

 

家里的早餐是由弗拉德和立香两个人轮流做,工作日是立香,休息日是弗拉德。今天是星期六,那个女孩还在床上睡觉,而弗拉德起床准备做早餐的时候路过她房间,下意识往里面看了一眼。

 

少女在梦中酣眠。侧着身子窝在松软的棉被里,只露出半张侧脸。阳光轻吻着她白净的脸颊,上面还泛着因睡眠充足而浮现的小小红晕。

 

他注视着她,心底就像是突然柔软了一下。

 

 

等到藤丸立香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闻到餐厅里咖啡的馥郁香气。

她穿好了衣服下床洗漱,看到金发男人正在厨房里煮着咖啡,另一边烤面包机里也被塞进了两片吐司。

 

她皱了皱鼻子,走过去,“面包要糊了啊,弗拉德叔叔。”

她帮忙从面包机里取出烤土司,可能是黄油没有抹匀,吐司的底边有些许焦糊。她端着盘子往餐桌方向走,把盘子放到桌上之后却又折返。

 

弗拉德感觉到那个少女的脚步轻轻靠近,他下意识挺直了背脊。她凑过来,站在他的身边,瞧了一眼锅里的汤就展露出灿烂的笑颜:“····是奶油蘑菇汤呢!好香啊····”

 

她发出小小的惊叹,自顾自地点点头。明明只是普通的一道早餐,却被她说得好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弗拉德这么想着,没说话,嘴角却微微有些上翘。

 

“啊。那个,您的袖子快要滑下来了呢。”橘发少女指了指他折在臂弯的衣袖,可能是做菜切菜的过程中有些松散,挂在手臂上半脱不脱的颇为累赘。她踮起脚尖,从他身后靠近,用像环抱一样的姿势替他理好了袖口。

 

她靠的距离很近。那个少女的身体贴过来靠在他后背,若即若离,发育良好的胸脯在不经意间难免蹭到他的背脊。他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和垂在耳边的发丝,微微晃荡着,送来少女发间柑橘味的清香。

 

“好了——当当当当~这样就完成了!”那个女孩在替他卷好袖口之后像兔子一样蹦跳着,戳了戳他的衣袖一脸邀功请赏的表情。

 

····算了。

弗拉德有些无奈地随便夸了她两句,就看着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餐桌边坐下等他把汤炖好。

 

她不知道刚刚那种举动近似于撩拨,更何况是在早晨,更何况他还是个长时间没有性生活纾解的男人。

 

所以他刚刚····。

 

弗拉德深吸一口气,收回心神,切了几片洋葱想要丢进锅里,在下刀的时候却切到了手。

 

那个少女在发觉他切到了手之后又是一番兵荒马乱,一脸惶急地冲进卧室翻找着消毒药水和创可贴,弗拉德则是抬手摸了摸鼻子,低声说“只是一个小伤很快就会自己好,余也没有那么脆弱吧”——然后就收获了少女一枚愤怒的眼神。

“您就不能小心一些吗?真是的——”


她生气的样子尤其生动,蜜糖色的瞳孔一闪一闪,像是眼瞳中燃起燎原火光。她一边皱着眉一边恶狠狠地数落着这位养父明明都已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了怎么做事比她还冒失,听得他忍俊不禁,却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绷紧了嘴角。

 

“好了!!这几天不要让这个手指沾水啊弗拉德叔叔!!务必记住!!”

橘发少女一字一顿地和他强调,语气很凶动作却轻柔极了,用双氧水冲洗伤口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生怕她自己一个手不稳就会让那个“伤势”加重一样。

 

“余听从立香小姐的箴言。”

“···那还差不多。”

 

少女很容易满足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在脸颊边浮现一个小小的梨涡,笑容清甜。

 

 

等他们坐到桌边的时候,烤好的吐司和炖好的奶油蘑菇浓汤都已经冷了。少女用勺子喝着乳白色的蘑菇浓汤,还是忍不住叮嘱了几遍有关伤口养护的话题。他点头称是。

 

明明只是皮肉小伤。

弗拉德没说她过于小题大做,只是微笑着也低下头喝了一口汤。

 

——太甜了。

但是也没什么不好。

 

06

 

藤丸立香在学校里其实也算是很受欢迎。

 

学习成绩优良,乖孩子,性格温柔随和,和谁都能处得很好,连班里面有名的不良少女贞德alter都和她是无话不谈的好友。长相清甜可爱,有阳光一般的橘色长发和金色眼瞳,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上扬起浅浅的小梨涡。

 

喜欢她的人不少。

 

今天她在放学后打开自己的储物柜,又发现塞在她单肩背包前面的礼物盒,上面还夹着一封浅蓝色的信笺。她刚拿起来,和她一起的贞德alter就一把抢过那封情书,连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哼,立香酱是我的!!”白发少女拍了拍手,一脸不屑。

“喂alter——”她哭笑不得,指着垃圾桶里的情书,“对别人也太残酷了吧。我还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然后把礼物退回去呢。”

“你是不知道。对待自己人呢,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呢,就要有秋风扫落叶的冷酷才行!!立香你还是太天真了,”贞德alter微微斜睨了她一眼,突然走上前来握住立香的双肩,严肃道:“你把礼物还给那个无名氏之后他就有了纠缠你的理由,说不定还会约立香你去看电影啊看樱花啊听音乐会啊一来二去·····立香你就····呜我不管,立香是我的是我的啦!!”

 

——从一封小小的情书想到这么多后续情节,贞德alter你还是蛮厉害的。

可以去写小说。

 

橙发少女有些无语地拍开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微微翻了个白眼。

“我也不会答应的,”她指了指自己,“我只喜欢我家弗拉德叔叔。”

 

“嘁。你早说嘛,害我白担心一场。”贞德alter转身取过自己的包背在肩上,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家那位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

 

 

迷魂药就是——

依赖。敬仰。恋慕。

 

逐渐升格。

 

藤丸立香还记得她十二岁时,他回了一趟罗马尼亚说是去交接家族事务。他回来的时候直接进了医院。失血、枪伤、铭刻于肩胛和腹部的深深刀痕。他在重症监护室待了很久,出院那天腹部仍然缠着厚厚绷带,但是看到她的时候他仍然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

 

“余没事。不要总是露出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啊,小女孩。”他俯下身,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把她的刘海摸得一团乱,“余还没来得及和你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立香,今天你十三岁了。”

“这个数字不详,但是在余身边,你会一直平安无虞。”

“余保证。”

 

她仰起脸凝视着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影。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根本不必回到罗马尼亚去参和他们家族的浑水。

也不会这样带着一身伤回来。

——从那天起,她似乎开始了悟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已逝的父母之外再也没有人能待她比他更好。

 

她的教父。她的养父。她的····弗拉德先生。

 

 

07

 

“怎么又喝了那么多·····虽然是年会,也不能这样胡来吧····”

藤丸立香深深地皱着眉,站在门边把醉态沉沉的金发男人从搀扶着他的那位下属肩上接过来。他身高1米九,而她只有一米六,她搀扶过他的肩膀时险些被他整个人压得脚下一软,趔趄着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今天是年终总结的酒会,大家都很积极,我没能帮弗拉德先生挡住酒····”

站在门口的金发青年不住地道歉。她也没法拿件事为难别人,只能勉强笑着宽慰了那个人几句,就关上了门。

 

藤丸立香转过身把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的弗拉德轻轻放在沙发上。所幸沙发很宽大,他手长脚长,躺在上面也没有很挤。

 他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她有些头疼地用手在脸前扇了扇风,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气。

 

弗拉德先生醉酒之后很乖。基本上是倒头就睡,只是偶尔会因为头疼而声音低哑地轻轻喘气。她按照往常照顾他的方式,替他脱了外套和袜子,又进厨房煮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等它冷却下来。

 

她坐过去,搓热了指尖给他揉着太阳穴。她把他的脖颈稍微抬起来一点,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距离近到几乎她只要轻轻低下头就能亲吻到他的睫毛。

 

“弗拉德先生喝醉了倒是比平时看起来温柔多了呢····”

她极小声地嘀咕着,用指腹沿着他的眉骨徐徐描画。他紧闭着眼睛,醉态酣然,表情不再是平时那样总是严肃,而他睫毛长得过分,客厅里的吊灯洒下淡淡的光辉,透过他的眼睫在他眼睑下留下一层阴影。

 

“哎呀····喝醉酒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啦···你就把他衣服一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脑海里好像响起来贞德alter半是戏谑半是满不在乎的声音。

 

····好像有点道理。

——不不不不行。

 

两种思想在她的脑海里交锋。一会儿恶魔立香叉着腰大笑说“反正他喝醉了什么知觉都没有还不快为所欲为?”,一会儿又是天使挥着翅膀,声音温柔,“立香,不能这样,你知道他只把你当做女儿”。

 

但是他不会知道的。

他不会察觉的。

所以放纵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越发激烈的心跳声盖过一切。

她屏住呼吸,轻轻地啄了啄他的嘴唇。

——带着极淡薄的酒味。


————————————————————tbc。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①

【FGO/大公咕哒子/现代paro】Lamb. ①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系列

lamb这个单词 既是羔羊 又是称呼孩子时相当于“dear”这样的昵称

cp大公咕哒子 现代paro  极致我流 逻辑全无 巨型ooc预警

养父兼监护人大公x思春期少女咕哒

写一点发一点吧 估计这篇要写稍微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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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MB.

 

01

 

时已接近凌晨。

藤丸立香于睡梦中听见些许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睡眠很浅,尽管那阵声音动静不大,她仍然醒了。

 

她在心里暗自叹气,然后翻身下床,脚趾摸索着穿上床边的拖鞋,走到墙边开了灯。壁灯灯光微黄,在静谧的夜里亮起柔和的光晕,她稍微用手指挡了一下眼,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就走出了房门。

 

那个男人浑身酒气地仰躺在沙发上,眼睑微垂,睫毛颤抖。他金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衬衣领口微敞,而西装领带被胡乱地扯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

 

他今天要参加酒会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他今天又被灌了多少酒。藤丸立香坐在他身边,伸出手微微晃了两下他的肩膀,喊他的名字。

“····弗拉德叔叔?弗拉德?”

 

弗拉德闻言睁开眼睛。他眼瞳深蓝,像是浮着碎冰的海平面。但是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焦距,勉力眯着眼睛看清她的样子,就又沉沉地垂下眼睑,还一脸难受地深深皱眉。

····看来是醉的不轻。

 

她又叹了气。她去卫生间里拧了凉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去倒了一杯蜂蜜水给他解酒,凑在他嘴唇边喂他喝掉。他喝完了水之后头疼大概是缓解了不少,一歪头,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但是他喝水的时候有一点水渍留在了嘴角。

 

她本来可以随手将那滴水珠抹掉。或者等待它自然风干也没问题。但是现在那个男人睡得极沉,紧闭着眼睛,对外界没有任何知觉。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鬼使神差般地低下头亲吻他的唇角。她动作很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然后用舌尖将那一点水珠舔去。

 

有点微甜。她分不清那是蜂蜜的味道还是她的心理错觉。

 

——他没醒来。

太好了。

她拿来毛毯盖在弗拉德的身上,又把他落在地上的蓝色领带挂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退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直到躺进自己的被窝里的那一刻,心脏仍然不知疲倦地激烈跳动着——她想她不用照镜子也能猜到自己现在一定是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知道这一切的行为和反应来自于自己无可救药的暗恋。

她甘之若饴。

 

02

 

宿醉之后第二天的直接反应就是头痛,剧烈的晕眩和头痛。

但是弗拉德醒来之后的应激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只是有些轻微的头疼。再看到收拾得整整齐齐码在茶几上的西装外套和领带,还有身上的薄毛毯,弗拉德就知道这一切一定是藤丸立香的功劳。

 

藤丸立香,他的养女。

他是她的教父。在她满月时亲眼看着她在基督像下受洗,被牧师授予祝福。而现在,那个小女孩也成长到了能够妥帖照顾人的年纪了。

他想。

 

他醒来的时候那个女孩还没醒。想必是昨晚他的晚归和醉酒惊扰了她的睡眠。弗拉德略有些歉疚地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想要确认一眼那个孩子有没有睡好。门没关紧,他放缓了脚步走过去,走到门边却又停住了。

 

那个女孩的睡姿并不老实。被子只堪堪盖住了她的半边身子,另外半边露在被外。夏天的睡裙又轻又薄,裙角和被子互相牵扯着皱成一团,露出那个少女光洁而修长的腿,再往上又是她细白的腰肢,还有一小截内裤的花边。

 

白底橘色碎花,带着可爱的蕾丝。花纹与她的发色相同,都是秋日柑橘般生嫩的橘红····

 

他猛然住了眼,偏开头,往后一大步后退,结果一个没注意后背磕在了墙壁的拐角,发出“砰”地一声。

 

那个少女很快就被这响动惊醒。刚醒来时一脸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轻轻地打着呵欠,然后抬起眼睛和他打招呼。

 

“弗拉德叔叔····唔。早啊。”

 

弗拉德避无可避,只能站住了脚若无其事地回了身走过去,把她踹到一边的被子拉起来给她盖好。

“早安,立香。”

他顿了顿,蓝色眼睛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要不要余再给你买一套睡衣?”

 

——比如说那种上下型的传统睡衣睡裤。

 

“随便您啦。”藤丸立香心里还有点忐忑于昨天的逾越之举有没有被他发现,转过眼睛,尽量绷住了脸不让自己脸红,“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弗拉德顾左右而言他,把这件事情含糊了过去。所幸的是藤丸立香自己也心虚,敷衍地应付了几声,就用自己要换衣服这个借口把他赶出门。

 

关上那个少女卧室的房门,弗拉德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与养女谈论有关睡衣的问题毕竟还是有些尴尬,更何况·····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那个女孩恬静的睡脸,还有睡觉时不小心露在被外的大片肌肤。

白皙柔嫩如同花苞。

 

——见鬼。

余应该····快忘掉这件事。

他扯了扯衬衣领口,大步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把脸。

一切燥热退去。

 

 

03

 

弗拉德还能想起九年前的那个雨天。

那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她尚且幼弱,只有八岁,穿着黑色的丧服跪在她的父母、亦是他的好友的灵堂前。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拄着伞,脚步沉重。他走过来一路上已经听到了太多关于这个家庭仅剩孤女的处置,关于遗产,关于抚养权——参加葬礼的众人各怀鬼胎地互相攻诘互相试探,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芒。

 

那个女孩对于死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懵懵懂懂,但是她好像又已经明白死亡的代言词就是“再也见不到某个人”——她父母的笑颜,永远凝固成黑白色的遗像。她哭的时候也是无声无息的,低着头掉着眼泪,用黑色的衣袖一遍一遍地抹着脸,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蒲团前抽噎得几乎背过气去。

 

“堂妹的女儿·····真是小可怜······如果她交给我们抚养的话——”

有个女人带着做作的怜悯叹息。

 

“不。”弗拉德忽然出声。

他突然没有耐心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他提着雨伞的伞柄,在地上重重地顿了两下,面色平静地说,“藤丸立香将会是余的养女。”

 

他还记得她刚满月时那对父母抱着襁褓中的小女孩对着他笑的情形。他们说,弗拉德你来做这孩子的教父吧。如果这孩子需要第二个父亲在她生命中为她保驾护航,那这个人一定是你。

 

现在他责无旁贷。

 

弗拉德走上前,把那个小女孩抱起来,她极轻,轻的像一支羽毛,仿佛一阵风吹就能将她吹散。他用臂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你愿意和余走吗?立香。”他声音低沉。

“好。”

那个女孩小声说。

 

 

“····您一直看着我干嘛。”橘发少女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有些疑惑地挠了挠脸颊,“难不成是我刚刚吃面包的时候有面包渣留在嘴边?”

 

弗拉德恍然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轻笑,“不,余只是想时间过得真快。”

 

他还记得九年前那个被他抱在怀里带走的女孩,荏弱,稚嫩,雨水将她的头发打湿,她蜷缩在他的胸膛前就像是被遗弃的小奶猫。

现在那个女孩长大了,变成了少女,亭亭玉立,纤细纯洁,一如花苞初放的百合。

 

“你长大了,余也不能老是把你当小女孩看待了。”他低下头一边用叉子插了一块三明治,一边叹气,而她横了他一眼,咬着嘴唇,嗫嚅着说了一句“本来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立香,那你希望余以后怎么看待你?”他笑着开口,语气和缓。

藤丸立香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地抿着嘴角,微笑起来。

 

····她不能说。

他是她的教父。也是她的养父。他是她法理上的监护人,他们的关系永远也不可能到达她所希望的那个地步。

 

更何况他不知情。

那也只是她单方面的恋慕而已。

 

——她心中的感情,永远也不能让他知晓。

她眸色微黯,注视了坐在餐桌对面的金发男人一眼,将心底所有的暗涌都按捺下去,最终浅浅地露出微笑。

 

04

 

“这么说你还没搞定你们家的‘弗拉德叔叔’。”

贞德alter叼着一支牛奶味棒棒糖,很没形象地四肢伸展,躺在沙发上,歪着头懒洋洋地对着她说话。

 

“我这是暗恋。而且我没打算让他知道。”藤丸立香无奈地笑着,也学着贞德alter的样子朝沙发上一躺。

“起开点,你压到我头发了。”白色长发的少女伸出脚轻轻踹了一下她,又嗤笑着伸出手点了点橙发少女的脑门,“你就是想的太多了,立香。照我来说,就前几天你叔叔喝醉了酒回家那个时候就挺好趁虚而入的,把他衣服一扒,然后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你闭嘴啦!!!”橙发少女的脸颊上不知道是因为恼怒还是因为害羞而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扑过去捂住了贞德alter的嘴,“那种事情才不会发生!!”

 

“唔唔唔别捂我的嘴啊暴力女我要咬你了!!——”

女孩子们在沙发上打闹了一会儿,然后又很快和解,手挽着手一个躺在另一个的大腿上互相聊起来。

“立香啊,你也别老是执着于你叔叔了。”贞德alter拍了拍立香的大腿,“你要是想要恋爱,我可以给你介绍。”

 

“你要是就喜欢成熟稳重的呢,我认识一个叫赫克托耳的大叔,单身,长得还算可以,性格也蛮不错,你们可以先认识认识,出去玩一玩;假如到时候你要是不喜欢呢,我还可以给你介绍我的发小,爱德蒙·唐泰斯,虽然性格有点恶劣,还喜欢抽烟,但是勉勉强强还算英俊帅气,而且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去帮你找回场子···”

 

“行了行了”,藤丸立香忍着笑揉了揉正躺在她大腿上的贞德alter的脸颊,又揪了一把她的白色长发,“你这小太妹拉皮条一样的语气是怎样啦。”

 

 

“我或许····现在只是一时分不清敬仰和爱慕。或许我再过几年就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到时候alter你再给我介绍对象也不迟啊。”

她说。

 

当然这句话是自欺欺人。藤丸立香很明白。

 

弗拉德·采佩什这个男人在她生命中打下深深的烙印,抹不掉的刻痕。从九年前那个下着雨的阴沉白昼,从他抚摸着她的头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走的那一天开始。直到现在,她将所有的依赖,都在心中酿造成不能言明的恋慕。

 

她轻笑着叹气,拿起桌子上的柑橘果汁一口气喝完,酸甜交织的感觉在味蕾上逐渐绽开。

最后归于苦涩。

 

————————————————————TBC

 

( ˙-˙ )今天重温了《乒乓》
突然好想苏孔爷孔文革
(捂脸)
年(gao)轻(zhong)的时候我还在本子上写过他的言情小说呢
(没写完
(玛丽苏的根本没眼看
(但是他真的可爱www

(醒醒 大公喊你回月球了
(来自一个每天都想爬墙但是有贼心没贼胆的master

【FGO/大公咕哒子】一日约会

【FGO/大公咕哒子】一日约会

 

现代paro   cp大公咕哒子 

灵感来自同名歌曲Alessia Cara&Zedd的《stay》因此推荐bgm也是这首歌~

短篇一发完大概无后续 

ooc有逻辑无 极致我流警告 一切关于文艺方面的知识都是瞎写

Ok?

 

      Waiting for the time to pass you by

      等待着你擦身而过的一刻

      Hope the winds of change will change your mind

      期望着风向的改变能让故事转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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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约会

 

第一次从梦境中醒来的时候藤丸立香听到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停,她睁开眼睛,拉开窗帘,看见玻璃窗后是阴郁的天色。阴雨天总会让人变得不自觉懒惰,她站在镜子前活动活动身体,感觉肢体关节如同生锈了一般轮转滞涩,连带着思想也是。

 

但是她仍然决定出门。

 

这种天气不适合外出写生。但她还记得昨天在水池旁看到的半开的蓝色睡莲,随着水波荡漾,花瓣舒展。那时候它还没完全绽放,今天在雨中它一定会显露出更加绮丽的美。她很想把那个画面画下来。

 

于是她披上雨衣出门。在怀里紧紧抱着绘板和上色工具。在等电梯的时候她手滑了一下,把画笔掉在了地上,她怀里抱得满满当当没有空隙,也不好下蹲,正着急的时候身后却伸过来一只手把那支笔拾了起来,重新放进她的臂弯里。

 

住在这栋公寓703室的弗拉德·采佩什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橘发少女。他知道她是他同一楼道住对门的邻居,也曾经偶然撞见过这个女孩拎着看上去就很重的油画架回来,蹲在地上翻找包里的钥匙,下巴上沾着一点橘色的油彩而不自知。但是这样面对面相遇还是第一次。他们四目相对,那个女孩对着他有些羞涩又有些局促地笑了起来,脸庞稚气,眼神明亮,是他容易产生好感的那种类型。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和那个女孩一前一后进去。很凑巧,电梯从七楼到一楼逐步下降的过程中没有人打扰,他们在电梯里闲聊起来,发现他们之间的步调意外的合拍,就像是一见如故。

 

她喜好谈笑而他偏于缄默。他成熟稳重而那个小女孩的脑子里一片天马行空。但是他们都在昨天听过亨德尔的《绿树成荫》,也都同样既喜欢莫奈印象派的色彩运用,又喜欢蒙德里安像是编织又像是浮雕一样有序的现代主义作品。一位摄影师和一位自由画家在审美方面的重合度不算低,这让他们在聊天的时候情不自禁对对方好感度有所提升。

 

电梯下行到一楼的时候弗拉德邀请了她去参观他的工作室。她偏着头想了不到一秒钟就把雨中睡莲搁置到一边,不假思索地点头回应。她坐上他的车,打开后座车门的时候弗拉德轻微地对她摇头,然后笑着替她打开了副驾驶座位的门。

 

这一天他们相处的极为愉快。他的摄影机里留下了这个橘发女孩微笑的样子,扮鬼脸的样子,微微蹙眉的样子。他用单反相机拍下她的侧脸,她逆着光抱着双臂站在落地窗下,眼睑微垂,阳光从她身后亲吻她的脸颊,还有她纤长浓密的睫羽。她就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他们还一起去楼下的茶餐厅吃了午餐。在饮品方面她点了奶茶而他点了黑咖啡。藤丸立香拿过方糖扔进他的咖啡杯里,糖块融化之后喝起来在舌苔上留下甘甜的余味,放到以往他可能会深深皱着眉再去找服务生换一杯纯正的黑咖啡,然而现在弗拉德竟然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或许甜一点也是不错的。

他想。

 

 

吃完午饭之后说好的AA制变成了弗拉德执意请客,她争不过他,只好说要替他画一幅画作为报答。那个金发男人挑着眉,将手放在自己衬衣的领口问她,余是不是应该脱掉外衣让你画的更容易一些?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女孩脸色爆红地连连摇头,像是被针扎到了一样从座椅上跳起来,支支吾吾地反驳“才不是这样的!”,最后他大笑起来,而那个少女明白他只是开玩笑之后气鼓鼓地捶了捶他的手臂,就像是小猫被逗急了伸出肉垫挠人,挠在身上不痛不痒,反而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柔软。

 

所以说今天画布上要描绘的内容从雨中睡莲变成了新认识的弗拉德先生的半身肖像。她坐在他的工作室里,在他平日里摆弄相机的地方布置好画板,提着画笔屏气凝神。她感觉自己在画画时从未如此专注过。一笔一笔画到最后,她在那个人心脏的位置用同色系的颜料画了个小小的爱心,这秘密的一笔除了她没别人知道。

 

她画完了画,和他肩并肩坐在一起等画布上的颜料风干。他们聊了很多东西,从她喜欢的到他喜欢的。中间弗拉德好像讲了个不太好笑的冷笑话,她却笑得前仰后合,弯下腰用手捂着肚子的时候另一只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他顺势捞起她的手没放开,于是她也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微微偏过头,脸颊红红,几乎与傍晚时的夕阳同色。

 

她真可爱。弗拉德心想。与她十指相扣的时候他几乎听到脑海里传来不存在的“咔嚓”一声幻听,就像是两枚齿轮之间严丝合缝的紧紧咬合,就像是他听见了自己坠入爱河之后溅起水花越沉溺越深的声响。

 

黄昏降临的时候他准备开车带那个女孩回家。他们的手一直牵着没松开过。藤丸立香用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个爱心,然后附在他耳边偷偷告诉他那副肖像画他的心脏里也有这样的一个爱心。

 

“你画的没错啊。”他朝她微笑,眼瞳里的蓝色沉郁蕴藉,就像是夜里的海水,海平面越升越高,直到把她淹没,“余已经爱上你了。小女孩。”

 

 

天啊。正好我也是。正好我也是。

她想。

 

 

意外发生在他们刚刚下车的时候。他起身推开车门,然后走过来想要替她把门打开。从斜后方冲出来一辆歪歪斜斜速度飞快的汽车,司机好像喝了酒。然后藤丸立香看到他倒下去,那辆车拖着他撞爆了路边的消防栓,水柱从扭曲的消防栓断口喷出来喷的满街都是。

 

上一秒她的脸颊上还是灿烂的笑容,下一秒钟就是头脑一片空白。然后她打了救护车的电话,跑过去坐在他的身边翻找自己包里的卫生纸,但是从他金发里淌出来的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前来抢救的护士告诉她:别哭了。节哀顺变。他死了。

 

她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好像脉搏的确消失了。

 

“这一定是梦。”藤丸立香对自己说。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突然发现这的确是一场梦。

 

她再次从梦境中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雨。是与她梦里如出一辙的阴雨天,她也好像想起来自己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惦记着广场水池里的蓝色睡莲。

 

她起床。拉开窗户。洗漱。穿好雨衣。她站在门前一直没动也没做声,直到她从猫眼里看见对门的门板打开,从门里面走出来一个金发男人,穿着黑色风衣,表情冷峻沉静。

一如梦境。

 

藤丸立香心里逐渐了悟。她知道如果她现在出门他们会相遇。他们会发现彼此心神默契互相吸引,就像是异名磁极的两块磁铁。他们会度过美好的一天,在黄昏时互相表白,那时候她可以把自己的手挤进他宽厚的掌心里,然后十指相牵。

 

神明啊。

她已经知道那个人是她的命中注定。

但是这一切发展的代价是以他死亡作为终局。

 

那个男人好像若有所觉地看向她的房门,她透过猫眼的单向玻璃与他对视,然后对他挥了挥手。

他看不到。

他转身离去。

 

“Farewell。”藤丸立香轻声说。

 

——————————————————FIN.